談得更多 不一定談的更深
談得更深 不一定得到更真
在仙境齊緣的時期
我其實很少談論政治議題
主要的原因是 有感於台灣社會太容易對立分化
非藍即綠 非友即敵
為了堅持自己支持的顏色
可以弄到 夫妻反目 父子成仇 同事不講話
不是很悲哀嗎 值得如此嗎
政治其實有骯髒的本質 政治人物多半都是具有妥協性格
為了情勢所迫或民氣不可擋
總是必須折衝、折衷與妥協
才能找到平衡點 找到最大公約數
即使號稱人格者的林義雄 施明德 王建瑄
不也都需要在某些情境下 做必要的讓步
不管你原來的地位有多高 社會聲望有多好
只要你講的話 有利於某一種顏色
那麼另一種顏色的人 就會全力反撲
質疑起你的人格 動機和專業能力
前一陣子 中研院副院長王汎森
無奈的指出知識份子的褪色
他說知識分子過去是社會主流 現在卻成為過時名詞
大家不再期許自己是知識分子
他認為和台灣藍綠的激化等原因有關
他引用聯合知識庫資料指出
一九六一到七○年,「知識分子」一詞出現一千一百次
七一到八○年出現一千九百一十次
八一到九○年是高峰,達兩千五百九十次
之後逐漸下降,近十年出現一千零一十九次
近五年每年只出現五、六十次,證實他的觀察
無獨有偶 政治學者胡佛前陣子所提出
「一流學者 不上電視」
他認為,現在的媒體與政論節目是
「觀眾喜歡聽什麼就說什麼」
且什麼話都可以說,沒有規範,
「罵人也可以硬拗」,不但專業能力有問題
更缺乏知識分子的良心與氣節
我並不完全同意胡佛的說法
一個學者是不是一流 和他上不上電視應該無關
頂多應該說 一流學者不上政論節目
政論節目喜歡刺激誇張的談法
因為這樣最能吸引大眾的興趣 收視率就會滿漲
這是他們最關注的問題
因此 一流學者所說的話 可能無法滿足節目的需要
所以 一方面製作單位不會邀請一流學者
另一方面 一流學者也不屑上那類節目
所以才符合這樣的論點
相對地 那些喜歡上政論節目的人
往往就是比較譁眾取寵的學者
雖然掛著專家學者的名牌
其實也是在販賣觀眾想聽的東西
滿足製作單位和一般大眾辛辣刺激的需求
這是個言論自由的時代
誰都可以去發表自己的想法觀點 不管是基於什麼理由
所以學者上電視說說自己的專業領域 本來也無可厚非
但是 他們戴著知識份子的頭銜 卻常常站在個人好惡的角度發聲
沒有站在追求知識真相 真理的客觀位置來評論
引發社會的對立仇恨
自然就傷害了知識份子的社會地位和形象
這也就是為什麼 現在很少人去提知識份子這個名詞
大家不太覺得這個身份是莊嚴的 尊崇的 有份量的
反而覺得好像是一些賣弄文句詞藻的文人
所以不談或少談政治 或許可以稍稍遠離這種污染
我想 應該有不少人這樣感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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