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an 03 Sun 2010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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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國
- Jan 02 Sat 2010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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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鄉
2010的第一天 台北彰化 不算遠 但是塞起車來還是很耗時 有一回掃墓節 我清晨五點左右出門 希望趕赴八點親人集合要共同出發的時間 沒想到十點半才到 那次讓我焦切緊張 車困長龍 就算十萬火急 也無可奈何 今天因為沒有任何的約定 我通常並不會先說我要回去 所以心情上並不擔心會不會塞車 一開始交通還算順暢 到了楊梅路段 就開始塞了 車速從原來的110降到40 我以為我會煩躁 結果卻完全沒有 相反地 看到擁擠的車陣 我竟有種感動 想想 有這麼多的人 有很多人可能昨晚還參與了跨年 (不管是去到縣市府前 還是在電視機前) 在這寒冷的元旦清晨 還願意起身去開車 不怕舟車勞頓 只為了返鄉去探望故鄉的親人 這不是很感人嗎 塞車雖然會耽誤時間 但是 或一下子 沒有付出任何心血代價就到了家鄉 會不會反而讓人覺得有些悵然呢 就像現在過年時冷清的街上 看不到我們童年時 一大群擁擠、興奮的大人小孩 難免讓人覺得索然乏味的多呢
我驅車返鄉 探望母親
明知道會塞車
跋山涉水
甚至有些讓人心煩氣燥
想想 如果高速公路上都沒有人
- Dec 27 Sun 2009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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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
昨天的部落格寫的很匆忙
果然忙中有錯 短短的篇章中至少出了三個錯字
幸好錯的很明顯 朋友們應該都很輕易的可以看出來
有時想想 幹嘛這麼小心眼
一天沒寫也不算什麼 何必急急忙忙呢
隨便一個小意外就可以斷炊
隨便一個小狀況就可能幾天寫不了
譬如今天網路就曾經斷線了一段時間
雖然努力想修復 卻不得其法
只好乾瞪眼
想想 只要在晚上八點到十二點時
網路出點狀況 我就寫不成了
或許這就是無常啊
當然朋友可以詰問 幹嘛要拖到那麼晚才寫呢
這就問倒我了
確實有點兒難回答
想想 或許可以這麼說吧:
什麼時候寫日記寫網誌
這其實是一種很基本很根本的自由
人雖然是理性的動物
卻也是靠感覺在呼吸
少了那感覺 人就像機器了
寫文章 尤其是日記網誌之類的
最需要的就是那種自在的空氣
想怎麼寫 就怎麼寫
除了鞭策自己要努力去寫之外
最好不要再有其他勉強
我是這麼認為的
朋友在前面文章中看到我提了木心
一位我蠻景仰欽慕的作家
想聽聽我的想法
我於是想起了師專時期
在專一時我很喜歡小野的作品
像蛹之生、封殺、生煙井等
都是我當年喜歡啃讀的書
因為小野而喜歡了張系國
(小野說他很喜歡張先生)
讀了張先生一系列的小說
尤其愛他的科幻小說
後來迷上七等生
同時喜歡杜思妥 齊克果 莎士比亞
川端康成 三島由紀夫 海明威 等等
後來特別鍾愛 普希金和波特萊爾
永恆的戀人讓我感動不已
巴黎的憂鬱是我最常帶在身邊的一本書
朋友看到我這本書 驚訝的說
怎麼可以把一本書看到這麼爛
專四時 每天下午五點左右下課
我因為通勤 都會到衡陽街搭車要回天母
但是總是會先到東方書局看一兩個小時的書
東方書局有個貼心的作法 是提供了座椅
這在當時是很令人驚艷的作法
25年前的書店幾乎都不提供座位的
雖然後來我曾有一次被店員糾正
說可以看不可以摘要 讓我有點兒不爽
(當時我有個習慣會把看到重要的觀念 立刻記下來)
但是 我仍然十分感念 當年提供了我很多精神食糧
當時最常看的是李敖的千秋評論
李敖當時可能是被禁最多書的作者
讀他的書 在25年前對一位高中年紀的我而言
是有著麻辣刺激的興奮
裡面充滿著歷史縱深和文化視野
加上對體制與政權的挑戰批判
都帶給了我不少的啟發和刺激
後來我在報紙上讀到木心的「兩個朔拿梯那」
則是完全另一種深度與啟發
今天篇幅已經稍長 無法在談
明天的主題就定為木心好了
其實今天應該再談一點兒柯麥隆或阿凡達
有很多想法沒有表達清楚
想說的太多了 就等明天再談囉